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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叶王]玉壶冰心 01

有人给填脑洞什么的我就不多得瑟了(∩´͈ ᐜ `͈∩)˖*♬೨̣̥是个萌萌的故事,想剧透一下被阻止啦大家自己看下去吧(´///ω///`)

王乐安:

这回是个长篇故事,跟 @如桃 开脑洞的时候产生的灵感,她想看一个充满狗血的叶王武侠,我就不揣文力浅薄,硬着头皮写了


五圣都会出现,可能有其他CP,还有变动的可能,等写到了再说


已经想好的部分包括大盆狗血,请高度警戒!




才发现这一章大眼儿都没说话,主刷兴欣日常,我真是个队粉呀⸜( ˆ࿀ˆ )⸝♡♥︎


欺负肖云真是不好意思,希望他的粉不要看到(´;ω;`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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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是三十两银子一坛的上等梨花白,杯是通体透亮青翠欲滴的翡翠杯,执杯的手洁白细腻玉指纤纤,被透过窗棂的天光映得碧色森凉。楼外各色人声马吠、丝竹管弦,俱被竹帘一卷,连同六月仲夏毒辣的日头,都隔在这幢遗世独立的小楼之外。


此情此景,是每个江湖少年都做过的好梦:英姿侠士,落难美人,救命之恩,自当以身为报。接下来侠士该接过这杯酒,长啸一声,一仰头饮得涓滴不剩,顺势醉卧美人膝,捉住小手细细抚摸,听莺声呖呖,看娇喘微微……


肖云正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艳遇之中,忽然被迎头泼了一脸酒水。那酒里也不知藏着什么古怪,他四肢百骸当即失了全部力气,萎顿在地,只能眼睁睁看着隐蔽处窜出一个鬼祟的身影,三两下就把自己绑成了一个粽子。


旖旎气氛瞬间化作四溢的杀机,美人把裙子撩到腰间掖好,大步上前,踢了肖云一脚,又踩住他的脸来回碾压,动作粗鲁已极。


“看清楚了,纯爷们。”


“好了好了,小安也别太狠,不然对微草不好交代。”方锐打好了最后一个结,蹲在肖云身边笑嘻嘻地戳脸玩。


肖云心下惊惶未定,脸被又戳又踩也觉不出痛。他见来人年纪轻轻,满脸俏皮之色,又知自己门派出身,心中不由得燃起一丝希望,瞪大眼睛,努力射出两道精光,意为:哪条道上的小蟊贼,敢对你微草门下肖爷爷动手,嫌命太长么?


饶是方锐心思灵活,也难从挤成一团的脸上分辨对方的意思,戳了一会儿觉得无趣,拍拍手站起来,“你是神医,揍哪儿又疼又内伤又看不出来,你比我懂得多。还有那裙子,找小唐借的吧?琉球贡品天罗锦,楚云秀亲手剪裁,可别弄坏了。”他曾是个官府闻之色变的大盗,鉴别珍宝毒辣无比,一眼便知安文逸身上的裙子价值,卖了整个兴欣也做不出一条。


安文逸闻言收回了脚,将裙边放下来,一边抚平褶皱,一边斜眼扫向地上的人,“若不是帮主留他还有用……” 语气水波不兴,眼神冰凉彻骨,所过之处,肖云错觉自己的眼睛和双手已被生生剜了下来,哪里还有方才温婉佳人的半点影子。肖云打了个哆嗦,恨不得挣开绳索自插双目,他先前得有多色迷心窍,明明是冰山罗刹,怎能错认成红粉温柔乡。




“哟,人捉到啦,不愧是小安。”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慵懒的声音,不远不近。肖云心下诧异,明明三人都没说话,不知声音是从何处传来。他从被死死绑着的状态中抬头勉力看去,只见一个人就那么懒懒的倚在门边,竟是来得无声无息,以他的眼力耳力,也没捕捉到这人出现的时机。


来人多走几步,就出了肖云的视线范围,他要再转头去看,脖子就要交代在此处,只能竖起耳朵用力听。一阵清脆的撞击声,想是杯盏酒壶之间的碰撞。“醉罗汉,老板娘倒是舍得下血本,穷啊!方锐明晚再跑一趟杭州府库,把上回剩下的金元宝都弄回来。”


方锐也不跟他含糊,“那是,我这不是顾虑到微草人嘛,怕寻常东西药不倒他,才让小安用了最猛的。哎不对啊,既然捉了人,拿去微草换点钱使还不行么?凭什么又来使唤我,我跟你说,那杭州府库里好东西是真多,只让我拿金元宝,你这是变着法儿的磨折我啊……”


“叫你去你就去,哪来这么多废话。好东西再多,给你十个胆子,你敢不敢去销赃换了真金白银来?”又一个人一掀帘子进屋,满脸胡茬形容猥琐,开口便是满满的嘲讽,“叶修你也堕落了,对一个十八流弟子用遮影步,万一人家看不懂,不就是俏媚眼做给瞎子看么。”


肖云破碎的自尊心又被十八流弟子泼上一桶滚水,他来不及揪着衣领叫对方把自己说了的话吃回去——实际上他也是不能,身上被绳子绑缚的地方都已经发麻了——被“遮影步”三字大吃一惊,肖云心头有如电光闪过,若非嘴被麻核桃堵上,险些就要叫出声。传说中的遮影步?他入微草习武多年,武学典籍囫囵吞枣读了一大筐,只在一本发黄的密卷中,惊鸿一瞥过这种上乘轻功。


遮影步,顾名思义,即是脚踩五行八卦方位,让对敌之人看不见自身踪影的步法。此步法既号秘传,当世擅者本就寥寥,还能在举手投足间如此轻描淡写就使出来,岂是凤毛麟角所能形容。肖云虽不肯承认,但已隐隐觉得,眼前之人的武功,只怕不在微草教主之下。他反复搜索枯肠:叶修是谁,好耳熟的名字,江湖上何时出现了这一号高手?


纷至沓来的思绪搅得脑仁发疼,身上的麻绳紧勒入肉,箍得他几乎喘不上气,肖云在地上艰难地挪动着,想要一窥神秘高手形容。总算拧到了一个适宜的角度,眼前所见反叫他有些失望,普通的个头,普通的衣着,平凡无奇的面容,丝毫看不出高手风范,这样的人竟然会用遮影步,莫不是信口开河的吧。


神秘高手淡定一笑, 只用一句话就噎得肖云生生气晕了过去。


“说的也是啊。王大眼怎么想的,这样的三脚猫也敢派出来,啧啧,微草要完。”


    




话说从头,这肖云本是微草教一名普通弟子,武功在教内便算不得一流好手,在江湖上也是鲜有匹敌,又兼头脑灵活,嘴甜似蜜,便总被教中派出来做事,颇得器重。但他性格上有致命弱点,爱饮酒,好美色,脾气暴躁城府不深,遇上一点点小事都要发作出来。之所以至今都没捅过篓子,也是多亏了微草办事的规矩,两人一组,定期轮换,副教主邓复升总派稳重的人与他搭档,遇事才堪堪周圆。


今年三月,邓复升告老,入了长老堂退居二线,副教主之位由许斌接任。许斌是自愿投诚而来,在江湖上声誉隆重,但入微草未久,不知教中底细,见肖云是年轻弟子中崭露头角者,便派他带了几个辈份更低的,来江南办几件不大不小的事。肖云自认在众人之中资历最老,江湖经验又多,便处处端着架子,对其他人呼来喝去,遇事也不商量,全凭独断专行,以至于中了安文逸设下的美人计,落到眼下这步田地。


天光渐西,肖云悠悠醒转,神智犹自模糊,他不动声色,缓缓运气,想试试自己的武功还剩了几分。耳边传来几人的对话——


“必是小安做的手脚,他穿了女装心里有气要报复,就往酒里拼命下药,你没听叶修说吗,这药贵啊,败家玩意儿。”


“你想多了,害我穿女装的是你,还有包子,冤有头债有主,我只记着你们二人。”


“此言有理,依老夫所见,必是废物点心方锐学艺不精,捆得他气血壅塞。听说那王杰希最是护短,到时候去了微草才有你好看。”


“哈哈,王杰希又何惧哉?看我的黄金右手,伸一根小指头,就能摁倒十个他。”


“夸张了啊点心,八个还差不多。”


入耳全是不着边际的胡说八道,还夹带着中伤微草教主王杰希的垃圾话,激得肖云怒气上涌,内力运转一下没跟上,又咕咚晕了过去。






乔一帆收到飞刀传书的时候,还以为自己白日做梦。


肖云失踪,同行中的其他微草弟子,不论对他是否服气,迫于教规也不得不竭尽全力去寻他下落。乔一帆是此行中武功与资历最低微者,被留在客栈里等候消息。


距人走丢不过半日,消息已至,一道银光闪过,柱子上钉着一柄小刀并一封信,刀柄晃了几晃,刀身泛着幽幽的蓝光。


乔一帆性子沉稳,虽是初出江湖,遇事却极有法度。他不急着去动小刀和信件,反而几个鹞子翻身,离开原地躲掉可能的偷袭。站定之后,发现没有后续攻击,一个拧身追出门外。门外是条繁华的大街,车声辚辚,人来人往,哪里还有送信人的踪影?


他这才回到客栈中,小心翼翼取下柱子上的小刀。小刀形状奇特,平生未见,心里便先提起了三分警惕。及至展开信件,信上所写倒无甚稀奇,无非是肖云现在兴欣帮某某处,微草弟子可来接他,逾时不候云云。


乔一帆将信纸并信封翻过来倒过去,反复看了好几遍,又沾水过火,药蒸日晒,终于确定,这就是张十分常见的白麻纸,二两一锭的云纹墨,不名贵也无来历,更没什么隐秘印记。只不过,此时其余微草弟子还在外寻人,信上定的时间又急,要不要单身赴会,倒叫乔一帆十分为难。


思来想去,不管兴欣帮是什么龙潭虎穴,他都得闯一闯。




依然是小竹楼里,叶修居中,魏琛方锐分坐两旁,安文逸已洗去红妆换回长袍青衫,是个清冷瘦削的年轻男子,举手投足不见一丝脂粉气。肖云依然五花大绑着,躺在屋子中央,气咻咻地瞪着前来救他的乔一帆,心中羞恼已极。乔一帆心下明白如镜,这个前辈最是心胸狭隘,现如今他最不堪的一面被自己遇见了,日后只怕难逃报复。


这番计较,兴欣众人自是不知,对这个眼神清亮的年轻人,座中几人都感到有几分意思。除了安文逸都是老江湖了,都看得出乔一帆一身武功不过皮毛,谁想得到竟然有孤身犯险的胆子,魏琛按捺不住,便问了出来。


乔一帆拱拱手,以示尊敬对方年长,方道:“微草教规,没有坐视同门遇险的道理。何况晚辈看来,小刀既不淬毒,信纸又无异样,想来诸位并无与我教为敌之心,说不定只是个误会,便大着胆子走这一趟了。倘若晚辈猜测有误,微草不过是多折一个末流弟子,也并无什么大碍。”


他虽站得正挺得直,手却微微发着抖,显然心中不是不惧的。难得声音不乱,一番话思路清晰,不卑不亢,既恭维了兴欣众人,又保全了微草的名声。叶修和魏琛都笑了,连安文逸也暗暗点头,百年微草,自有气派。叶修起了爱才之心,便不与他兜圈子,单刀直入。


“你猜得不错,我与微草并无仇怨,不过想见你们教主一面,又懒得去雾灵山找上十天半个月,才顺手绑了他。只要带我去见王杰希,就不与你们为难。”




从微草出发之时,乔一帆充满了干劲,他一心遐想着江湖,是怎样的天高地远侠气纵横,连好友高英杰的微微失落都无暇顾及。但他想象力再丰富,也没猜到后来的发展——他们一行微草弟子,正同几个兴欣的人一道,各乘一骑,回微草总坛雾灵山去。


当日听了叶修的要求,乔一帆就傻眼了,这不是他能做主的事。等到周烨柏柳非几人过来,他如实转述了对方的要求,几人面面相觑,既担心对方图谋不轨、自己引狼入室,又担心对方真的伤了肖云,便不好对教中交代。要送信回去讨一个主意,千里路遥,又怎么来得及。


方锐嫌他们罗嗦,当场放了肖云,接着使了一个捉云手,又把人捉回来捆成粽子。见了这招功夫,周烨柏等人才知道己方武功差人太远,即便都殒身此处,也阻不住对方上雾灵山,便自暴自弃地答应了。


叶修很快做出了部署。“老魏和小安留下来看家,让莫凡盯紧了那边,沐橙时刻策应。方锐跟我同去,嗯,再带上唐柔,她多点历练,不是坏事。”


兴欣也不食言,当下便给肖云松了绑,把他还给了微草。回程中肖云在马背上一路瘫软,反复偷偷打量唐柔,琢磨这等国色天香的女子,究竟是不是男人假扮的。周烨柏和柳非等人凑在一起嘀咕,回去之后要好好告肖云一状。乔一帆插不进他们的小圈子去,只是偶尔答叶修几句问话。


五天之后,一行人进入直隶地界,燕山主脉雾灵山,在朗日晴空之下,已然清晰可见。雾灵山自半山腰往上,终年大雾不绝,伸手难辨,由此得名。微草总坛便坐落在此山深处,以云雾为天然屏障,江湖无人不知微草与王杰希的赫赫声名,得见真颜者,万中无一。


总坛整体以青石筑成,林深石暗,山阴雾凉,即使在六七月间,也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意。王杰希向来爱静,他的居处长年不闻人声,连座下首席弟子刘小别来禀报教务,也须压低了声音。


“启禀掌教圣子,他们已经到了山脚下。”


王杰希挑眉,缓缓起身,长袍下摆漫过书案,刚刚拿在手中的书册扉页微微卷边,赫然三个笔画纠缠的篆字,冰心诀。


   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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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05-23